第(2/3)页 谢景慵的身体宛如触电般的一颤,气息早已不复一开始的从容平静,微沉的吐息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。 她看着他眼底的隐忍和渴求,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:“那就做我的猫吧。” 谢景慵长长的睫羽一颤,像是一把羽毛般撩动着心弦。 他的嗓音透出充斥着欲念的沙哑:“......其实我没有醉。” “嗯,我知道。” 裴诗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。 她甚至挑衅似的看向谢景慵,“我说过,你的演技很拙劣。” 但在此刻,这挑衅的眼神却含着万般风情,犹如催动着春潮的速效药。 谢景慵再也忍不住。 裴诗被他猛然抱起放到了床上。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,犹如一个高高在上掌控着一切的顶级猎食者。 但是却在裴诗朝着他伸出手的时候,他放下了那骄傲尊贵的尊严。 虔诚又卑微的跪坐在她的面前,近乎祈求似的贴近她,请求她的怜爱。 “我等这一天很久了。” 顿了一下,他喑哑蛊惑的嗓音中透出一丝促狭的暧昧:“......主人。” 裴诗的心神狠狠一颤。 鼻翼间满是对方的气息,就连耳畔也萦绕着他那若有若无的呢喃与微沉的喘息。 她逐渐在对方那毫无章法却又处处带着浓烈情感的混乱之中沉沦。 山巅上终年不会消融的深雪,是寒冬寂夜之中最为孤独的存在。 然烈酒暖心,即使是那终年不化的深雪。 无人敢去招惹那一抹寂夜的雪,那壶清冽辛辣的烈酒却能在上面染上颜色。 屋外不知何时落下了雪,在这无人问津的深夜簌簌的落下,将本就洁白的世界变得愈发的无暇。 窗外飘过白雪,然而窗内却仍亮着温暖的灯光,这春意无边的炽热,即使是深冬时的雪落也无法磨灭。 裴诗疲惫的睡了过去,又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。 她微微睁着惺忪的眉眼,余光却落在了不知何时坐到了床边的谢景慵。 他背对着她,身上只松散的披了一件外袍,在他抬起手臂的时候,裴诗甚至还能看到他手臂上崭新的抓痕。 是她抓的。 但是下一秒,裴诗却蹙起了眉。 第(2/3)页